拖幼时的福,东宫老一辈的宫女太监嬷嬷皆认识她,时隔十年,再次瞧见她,震惊之余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,觉得隔着距离她无法察觉。
宫女尽职地将她带到书房门口,轻叩了两下门:“殿下,孟姑娘到了。”
房内响起一阵簌簌声,夹杂着书卷落地的动静,门被猛地拉开。
男人袭一身深蓝衣袍,束起的发冠稍许凌乱,眉眼微微蹙起,漆黑的眼瞳内带着试探,轻唤道:“怀瑜。”
孟怀瑜站在宫女身后,低眉垂眼,行礼道:“民女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空气似乎安静了,连带着周围的鸟兽鸣叫也一起消失,祁乾看着眼前颤抖的少女,眉间的皱褶更紧了。
膝盖上好不容易凝固的伤口崩开,疼痛和麻意袭来的瞬间,孟怀瑜忍不住拧眉,差点跌倒落地。
宫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,硬生生地架住:“殿下,孟姑娘的腿受伤,无法久站。”
祁乾刹那回神,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少女的下腿,粉白渐变的裙摆中央被某种尖锐的物件撕破了道口子,血色如花朵般绽放晕染,且肉眼可及还在朝外扩展。
“去请太医。”
他上前一步在孟怀瑜来不及反应下,拦腰将她抱起,大步走进书房,放在屏风后的软榻上。
手触及裙摆想要掀开时,被孟怀瑜猛地按住:“殿下,不合规矩。”
“我只是瞧一眼伤。”祁乾单膝跪在软榻边,仰头看着孟怀瑜,“也不行吗。”
因失血过多,孟怀瑜的脸色很差,失去阳光照射,苍白的肌肤甚至透着几分暗淡,宛如病入膏肓的残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