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八年前入的教坊,黎巧是六年前,时间不会减淡惩罚的力度。”她的语气轻而慢,在孟萝时的耳内却如震雷响,“现在,你还觉得自己没有得到优待吗。”
孟萝时久久不能言语,她回想着在教坊的两年,虽艰辛但却与胥黛口中的艰辛全然不同。
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受到了优待。
“留在这里没什么不好,吃喝不愁,不用应对那些难缠的客人,于你来说难道不是好事,你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孟萝时下意识反驳:“那与后院里被豢养的女孩们有什么区别。”
胥黛似乎愣了下,望着桌面上的饭菜出神。
“我听说你同大人提议要给她们请两位夫子。”
孟萝时回想着今早看到的纸张内容,点了下头:“对。”
胥黛再次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肉,平静道:“饭要凉了,你不吃吗。”
“?”
孟萝时不解地看着她。
胥黛没再说话,低头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饭菜,房间很安静,安静得让孟萝时觉得喘不过气。
她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,金色的阳光铺天盖地的洒进室内,驱散阴霾。
饭后,两人保持沉默一道去往内坊排舞。
一连好几日,孟萝时在睁眼排舞,闭眼睡觉的非人折磨里安详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再度从现代化的房间内醒来后,孟萝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关掉吵闹不已的闹钟,下床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