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依旧毫无异样。
“你父亲的发簪?”
她将家里的人报了个遍, 直到说出怀瑕这个名字时,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下。
孟萝时讶异地将手放到眼前,片刻后,猛地站直身体。
大脑内的某根线在此刻断裂,孟怀瑜能在她占据身体时,影响身体的控制权,这和当初她漂浮在半空如同观众般观看天差地别。
“你也在身体里,你没有被我挤出去。”
一体双魂?这可能吗?
孟萝时下意识咬着下唇,cpu在头脑风暴中逐渐过载。
“吱嘎。”门被推开一道缝隙,炙热的阳光争先恐后地从门缝内钻进来,飘浮在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可闻。
孟萝时抬头,只见胥黛笑意盈盈地站在房门口,身侧是端着饭菜的宫女。
“你脸色不好,需要去请太医来瞧瞧吗?”
孟萝时垂眼遮掩眸内的情绪,指尖转动银簪:“这根簪子你从何处得到。”
胥黛望着正将饭菜一一摆放上桌的宫女,并未回答。
直到宫女恭敬地朝两人行礼告退,她才将房门阖上,斩断一室阳光。
“我以为你会先问令弟是否还活着。”
随着话音,那股窒息的浪潮再度席卷,攀附至孟萝时的脖颈,她忍不住用手扣紧桌角,指甲几乎要陷进木板。
她一字一句,咬着牙道:“所以答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