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今日来得不巧,侯爷今早入宫,还未回来。”陶氏坐在主位,笑盈盈地看着缓步而来的孟怀瑜。
身侧各站着两个丫鬟,其中一个上次来时还伺候过一阵。
孟怀瑜行礼道:“怀瑜见过陶姐姐。”
陶氏看着她并未出声,直到她的腿开始泛酸才起身抬住她的手,客气道:“妹妹不必客气,来了侯府就当自己家。”
“冬枣,去沏一壶新茶来。”
孟怀瑜环顾了下大厅四周,而后坐到侧边的椅子上道:“这个时辰,老夫人应当已经歇下?”
陶氏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也回了主座:“母亲年纪大了,睡得早。”
她似是想起什么:“妹妹可不能再像上次那般,大闹宴席,惊扰母亲,大夫说母亲心脏不好,经不起吓。”
孟怀瑜想起那日的荒唐和吵闹,微微弯起唇角:“夫人确定那日是我大闹的宴席吗?”
她双腿交叠,身子前倾,温柔道:“需要怀瑜帮您再回忆一遍吗?”
陶氏面上的笑容僵住:“我指的是妹妹突然晕倒这件事,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她边说着边缓慢地抚摸自己的肚子,俨然一副慈母的模样,连带着周身都好似柔和了少许。
“母亲将你当作女儿对待,得知你忽然晕倒急坏了……哦,对了。”她抬头看向孟怀瑜,“妹妹今日来此找侯爷所为何事。”
孟怀瑜垂着眼眸剥手里的橘子: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将橘子瓣放进自己的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泛开,半晌后,她忽然开口问道:“夫人的兄长比之年长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