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教坊,但大多数人已将这里当成了末流青楼。
这种地方如何能够教书育人。
她把纸折起来放在床铺下的机关内,然后再将要做的事情写下来放在小衣的口袋里,才戴上面纱出门。
临近晚间,教坊已然开始热闹,她与擦肩而过的舞姬颔首点头,转弯上了四楼。
宿二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,书房的门半开,从孟怀瑜的角度能看到半个身体和正在纸上作画的手。
“怀瑜求见大人。”
她在门口行礼。
谢期动作不停,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,眼眸微弯:“何事。”
孟怀瑜站在门口与宿二对视了一眼,瞧见了他眸内的疑惑,不疾不徐道:“近来总感到乏力恶心,手脚也没有力气,想同大人告假,去医馆诊脉。”
话落后,空气安静了很久,谢期笔尖落下最后一条竖线,温声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你本月的第六次告假了。”
孟怀瑜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,温柔地反驳道:“可其中有四次都是大人主动让怀瑜休息不用下楼演出。”
“大人,难道忘记了?”
谢期放笔的动作停了一瞬:“自然不会。”
他继续往已经写好的纸张上又添了几个图案,面上的笑意淡了很多:“晚间不安全,宿二,你陪孟姑娘去医馆走一趟。”
宿二愣了一下,欲言又止道:“那今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