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以前同我说过一句话,我觉得放在她们身上很合适。”
福来偏头看向孟萝时认真道:“从未得到过的东西即使期盼也不会想要翻山越岭地去得到。”
孟萝时愣住。
“这样吗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福来没听清,因而好奇地问:“姑娘说什么?”
孟萝时抿着唇将油纸包好放回食盒里,些许迷茫地问道:“你说开女子学堂这件事是不是很荒谬。”
福来:“?”
他呆呆地又问了一遍:“姑娘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想请两个老师……夫子教她们识字念书,如果未来哪一天她们想要去翻山越岭了,至少还能有根拐杖傍身。”
孟萝时声音很轻,像是要跟随风一道消失:“荒谬吗?”
福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很久,泛红的眼内透着不可置信:“姑娘是一时兴起还是……”
“蓄谋已久。”孟萝时回道。
福来转头看向高耸的遮挡月亮的教坊,沉默了很久,忽然笑道:“若是姑娘能做到,我便将五妹妹也接过来。”
孟萝时:“会的。”
她转身往教坊的方向走,月亮的轨迹逐渐让整个后院洒满月光,福来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从明亮的月色里步入教坊笼下的阴影内。
而后一点点被吞噬。
一楼左边席位上的人已经离开,孟萝时径直上楼回房间,破开的窗户不知何时换了新,就连雕花样式都是最新的。
“姑娘,桌上有一封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