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到演出时间了,我该下楼准备了。”
她单手抱着琵琶拿掉插销,打算离开。
“一起走吧。”谢期拿起放在桌侧的令牌挂在腰间,先于孟萝时推开房门。
两人在这瞬间距离极近,身穿轻薄舞服的少女如同依偎在男人怀中,炽热的体温在后背一擦而过,亦如从鼻尖飘过的松木香。
孟萝时往前踉跄了两步,与男人拉开距离,然后摸向瞬间变得滚烫的耳垂,觉得莫名其妙。
来时还不在的宿二此时勤勤恳恳地站在转弯口当保安。
瞧见两人并肩从书房出来,眼睛都瞪大了。
孟萝时:“大人不处理卷案吗?”
谢期关门的动作停顿了一茬:“方才小憩时着凉了,看不得文字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后脑勺,神情认真:“头疼。”
孟萝时:“…………”
比她一个月告五次月事假的理由还离谱。
戌时是教坊人来人往最热闹的时刻,前院已座无虚席,演出的内容七日一换,但大部分客人热衷于来此不知厌倦地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夜间的风偏大,孟萝时刚走下台阶裙摆便被迎面袭来的风吹起。
谢期停步于台阶处:“天气渐冷,往后下楼披件斗篷。”
孟萝时压住飞扬的裙摆:“不冷。”
见他没有继续往前走的意思,她躬身行礼道:“怀瑜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