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安静了一瞬,谢期收回手,神色沉了少许:“你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我看到其中一个女孩胳膊上有鞭痕,新旧交叠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。”
孟萝时回忆着那天的情形,如果后院不能成为她们避风港,那被困在教坊的意义是什么。
谢期垂着眼没说话,指尖敲打桌面的声响一下又一下,渐渐与心跳共鸣。
孟萝时等得脚都快麻了,他才缓慢道:“我记得后院的孩子最大还未超过十四岁,最小的甚至还没学会说话。”
他后背靠着椅子,周身散着一股戾气:“可知道是谁打的?”
孟萝时抱着琵琶的手紧了半分,一时没回答。
众所周知秦姑姑每月都会跟着副使前往宫内述职,理论上来说至少要比一个一年到头说不上几句话的舞姬可信。
原主留给她的纸张上写着后院的事她可自行处理,她便也没多想,副使是整个教坊明面上的半个主人,后院的事情理应由他出面。
可现在名字到了嘴边,她却生出了退缩之意。
“嗯?”谢期久久没等到答案,眸色幽深,“什么名字能让你这般难以启齿。”
孟萝时珉了珉唇,小心翼翼地吐出一个名字:“是秦姑姑。”
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,似乎已经到了演出时间,前院热闹的人声混合着丝竹乐隐隐从窗外透进来。
桌后的男人眼睫半垂,眼睑处是随着睫毛颤动的阴影,孟萝时瞧不清他的神情,只能感觉到空气好像冷了很多,胳膊上不由浮现鸡皮疙瘩。
“有证据吗?”谢期忽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