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详着孟萝时的脸色:“难道不是因为……气晕的?”
客人?
孟萝时捕捉到关键词,她刚醒来的时候副使说过,她在陪聊期间晕过去,然后直接被送上楼休息。
也就是说先前从窗户里爬进来的人,是原主陪聊的客人。
孟萝时握着水杯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抬头看向敞开的窗户,雕花木头断开,窗纸稀稀拉拉挂在木头上的随风飞扬:“我这里是三楼吧。”
福来不明所以:“是三楼。”
孟萝时伸手指着破烂不堪的窗户:“那这又是怎么回事。”
福来沉默地走到窗户边,伸出头朝下望了一圈,又掰了掰结实的木头,大胆开麦:“附近一直有鹰徘徊,许是它们无意间冲进来造成。”
孟萝时鼓掌道:“真是场酣畅淋漓的构想。”
她走过去指尖按在残留在窗框明晃晃的脚印上,无语凝噎:“这年头老鹰都学会穿鞋了,还是四十码的大鞋印。”
福来:“要不还是报官吧。”
孟萝时拍掉指尖的尘土:“明日演出时盯一下席间的客人,若是那个少年依旧在,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让他们继续选我陪聊。”
“姑娘,小的左右不了客人的决定。”福来艰难开口道。
闻言,少女弯起一双笑眼,温柔的嗓音似蛊惑般:“人的潜力是无限,你瞧,你都能在嬷嬷的手里换牌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