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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生上挑的唇角总是让人感受不到除了笑以外的其他情绪。

安静的氛围中,她缓慢地述说事实:“孟家出事那日,我在东宫跪了整整两日,开春的雷雨真的很吓人,雨珠砸在身上仿若石子,重的像是要把我碾碎。”

“我等了殿下二十六个时辰,期间只有一个路过的小太监,给我撑了半个时辰的伞。”孟萝时停顿了下,直视着祁乾的眼睛,“殿下那时在做什么。”

祁乾没说话,孟萝时也不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。

她抚开耳畔的手,冷淡道:“如若不是今日我来送这份羊汤,殿下怕是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,又何必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祁乾忽然开口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
呼啸的风不知不觉间变大,没插销的窗户被吹开,距离最近的烛火在一明一暗中,彻底熄灭。

房间内的光源失衡,呈现明暗分界。

孟萝时沉默地看着他,回想着在教坊两年的惊心动魄,忽地笑了出来。

“无所谓了。”

她将怀里的琵琶留在原地,然后打开门,碰撞间琵琶倾斜摔落在地,孟萝时平静道:“你看,没人会停滞在原地。”

第17章

无论当年理由是什么,十年间尘归尘土归土,已经不重要了。

“怀瑜。”沙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,孟萝时脚步顿了一下,就听到他哑然失笑道,“你变了很多。”

孟萝时望着楼梯转弯口投射出来的半个影子,没有说话。

祁乾靠在门框上,意味不明道:“我知道你蛰伏在教坊的目的,你觉得单凭你一人能做到吗?”

孟萝时闭了下眼,无视尽头那道随着烛火摇曳而晃动的影子,转身看向男人:“殿下想听什么?又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