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在提防暗处的神秘人,还是有难以启齿的理由。
但这于她来说并不是好事,睁着眼睛摸瞎的人往往会死得很快。
孟萝时打开盅盖,浓郁鲜香的羊汤味钻入她的鼻息,泛白的汤面上飘着她没见过的药材。
上次来时,偶然间听教坊的其他人提起过,二楼宿着一位宫里来的客人。
原主顶替胥黛也要去见的人……是谁。
孟萝时无意识地撕咬着唇上的死皮,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是因为这段时间在吃药?
为什么原主的行事跟以前差那么多,先是离开教坊去往侯府,再是六坛桂花酒,且还不告诉她这期间发生的前因后果。
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她伪装失败,被当成怪物烧死。
孟萝时百思不得其解,惆怅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布料最多的衣裙,换下染脏的舞服。
坐在梳妆镜前整理盘好的头发。
铜镜里的少女唇红齿白,一双笑眼微微弯起,即使不笑也透着一股温和。
笑起来时会似月初的弦月,泛着柔和的光晕,让人忍不住靠近。
与她有几分相像,但又完全不像。
孟萝时在梳妆台上挑挑拣拣,最后佩戴了一根带着流苏吊坠的发簪,一颗颗饱满的小珠子落在肩头。
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。
“丧彪,我要去闯龙潭虎穴了,咱们有缘明天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