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价交换,在哪里都受用。
孟萝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,不疾不徐道:“孟家已落败,怀瑜如今也只是教坊籍籍无名的舞姬,若是长久打扰侯府,传出不利于侯爷名声的风言风语,那怀瑜当真是千古罪人了。”
德安侯皱起眉:“你莫要这么想……”
“怀瑜妹妹太生分了,我们两家本就是亲戚,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。”陶氏弯着眼,笑盈盈地打断了德安侯没说完的话,“母亲得知你特意来此为她祝寿,高兴得连小幺纳了一半的鞋都撇下,急匆匆就来见你了。”
“我们可都是恨不得将你放在掌心里呵护的人,又怎会在意外头的言论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刹,德安侯接过话茬道:“你嫂嫂说得对,你千万别多想,安心住下就是。”
孟萝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,心里开骂,对你个头对,听不出来你媳妇儿在茶言茶语拐着弯骂人吗。
她提了口气,硬生生把脏话咽下去,看着陶氏出乎意料地问道: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陶氏立刻怔住,似乎是想起什么,反问道:“妹妹问这话是在哪里见过我?”
孟萝时弯起唇角:“幼时见过一位与嫂嫂相同面貌的人,但那里不让女子进入。”
她说着歪了下头,慢吞吞道:“所以觉得困惑想问问嫂嫂可否有兄弟。”
陶氏笑意减退,盯着孟萝时的脸久久才回道:“家兄几年前不慎跌落池塘,已不在人世。”
她顿了下:“看来妹妹与已故的家兄很有缘分,只是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