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亲——”世因法猛地抓住白煜月一把刀,外扩的精神域使他坚若磐石。
白煜月放弃了被世因法握住的刀。
对他而言,“刀”也可不是刀。
所以他拿起了冲下来的一根冰棱。他没有想太多,只要武器够尖锐,只要他出手够快,世界上就没有他斩不断的东西。他虽然撤走了精神域,可他的思维依旧是战无不胜的黑哨兵。
两把刀顷刻间贯穿了世因法的身体。没有任何精神域的帮助,白煜月用的是古老的骑士横刺剑术,姿态优雅。一把冰刀刺穿了内脏,一把古刀刺穿了心脏,两把刀交叉形成x型,像把大剪子。
“死亡对我而言并不可怕……”世因法含着血说道。
白煜月没听懂,自顾自地搅动刀柄,再用力一挑,对方的脊柱也被切断了。世因法在临死前也没有做反抗,只是笑得很凄厉。白煜月抽出双刀,世因法的尸体如烂泥般滑下。
如今场上仅剩一位黑哨兵。他站在原地,仰望看不见的天空,淅淅沥沥的雨水洗刷他身上的血迹。
“好累啊……”白煜月垂下双眸,白色的睫毛忍不住颤动。
“快回来!”封寒的声音在冰层里回荡,可白煜月分不清他在哪里。他只觉得累到极点,晃荡的水波好像柔软的枕头一样吸引他躺下。他真想就这样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