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很不安。高度的精神紧张让他忍不了一点白煜月和历洛崎的互动。尤其是如果没有北星乔,说不定历洛崎和白煜月真的可以成为思维同频的朋友。他不得不惴惴不安,担心怀里的宝物某一天飞了。
白煜月等待了一会儿,拍拍封寒,隔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”白煜月神情严肃,严肃得有点不符合目前的暧昧场景。他非常正直地求证:“因为嫉妒想对历洛崎下手?”
“……那倒没有。”封寒也正经了一秒,“我还想在白塔好好做人。”
白煜月没有问对北星乔的看法。
他从来没有在封寒面前提起北星乔。
没有怀念,也没有解释。
白煜月只是十分欣慰地摸摸封寒的头发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们都要在新社会重新做人。”
封寒一时语塞,盯着白煜月翠玉般的眼睛,试图从中探寻些什么。他的心像被针刺般难受,一提起就是满口血。可他忍不住不问:“你还想着过去吗?”
白煜月靠在墙上,双肩放松:“我失忆了嘛。”
过了一会儿,封寒才别过头,闷闷地说:“你最好失忆一辈子。”
两个小时后白煜月和封寒才从无人的壕沟走出,模样有些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