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徒们放声尖叫:“我不信——”然后被随后追来的士兵一枪托敲晕。
“白煜月?”年知瑜此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略微有些颤抖。
白煜月点点头。
年知瑜深吸一口气,只觉大脑缺氧,世界天旋地转。他再也忍不住,只想把白煜月搂入怀中。这个动作把其他士兵看的吓了一大跳。苍天啊,这还是年知瑜吗?
然而年知瑜的拥抱并没有得逞,一个枪口抵在他腰间。
白煜月面无表情地握着枪,再往前一送,把他和年知瑜之间的距离直接拉开。他已经吃过太多向导的苦了,所以敏捷程度已经完全进化,不会让再让任何向导随意近身。
“那个……白煜月,其实我们同属一个阵营,我们没有攻击你的意思。我们会长刚才的动作只是一种友好的表达……”一位负责谈判的士兵在旁边着急道,“先把枪放下好吗?你身边是不是有一位接应人,也许我们可以无暴力沟通?”
白煜月把枪收回,用枪口戳脚下的冰层,检测有没有其他陷阱。
年知瑜愣愣地看着他。白煜月和之前看到的又有些不同了,身形单薄了许多,脸也是苍白的,脸上没有戾气,但是也没有其他感情。明明白煜月活着是好事,可年知瑜却觉得失去了很多东西。
忽然一个声音传来,一只手握住了白煜月的枪:“你就不能好好对待点枪。”封寒把枪支拿走,抖抖上面的冰屑。
白煜月对封寒显然亲近多了:“这把枪杵着更顺手。”说这话时,他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光彩。
“你失忆了。”年知瑜肯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