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要是企鹅酋长也知道怎么养王企鹅就好。”白煜月叹气地戳戳小猕猴桃的肚皮,把对方当不倒翁玩,“也不知道小红怎么样了,是谁在养它呢?”
封寒从船长室走出来,手里还拿了两件外套,一件披在白煜月身上,一件披在小猕猴桃身上。“又抱着你那小霉球。”他说道,“下船去新营地做个检查,继续好好养伤。”
“我骨头都要变潮了。”白煜月把头搁在栏杆上,不满地吹着海风,“好想拉着驯鹿跑两圈……”
封寒只能无言地揉白煜月的头发。
这时,封寒忽然收到一则通讯,是另一艘船上的向导发过来的。
“我们看见埃默里冰架了,但冰面情况不对劲,怀疑有埋伏。”对方说道。
封寒还未回复,就看见白煜月迅速支棱起来,连发丝都有了活力,仿佛听到“出去玩”的咒语一样。
埃默里冰架并非一马平川,落差二十余米至百米的冰崖随处可见,也就给了某些阴沟里的老鼠藏身机会。
一些身披兽皮、戴着防毒面具的人在冰崖边穿梭,说着含糊不清的语言。这群人明显来自极乐曼陀天,但身上的装饰和麦克默多的风格截然不同,更注重保暖。无论身上披着什么兽皮,都会抹上一层黑漆。
“这里适合拦截——”一位面具信徒如此说道,“这里布置陷阱,把那支姓年的领导的队伍炸掉——”
“现在白塔剩余372支小分队。”另一位信徒精确地报出白塔的战备力,“今以我三人性命,扣除白塔一支小分队,已是为神母送上祝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