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见白煜月走了,才敢大胆地调侃起封寒:“会长你真是好样的。”一位向导竖起拇指。
“该不会是凭狙击技术追到的吧?”一位向导问道,“还是你们都卧底在极乐曼陀天的时候相处出默契了?”
“要是什么事都能像狙击那么容易就好了……”封寒无奈。
“我还记得会长以前说过和哨兵共处一室不如挖个冰洞跳下去淹死。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我们这位学弟一看就不一样。”
向导们用眼神交流,有些夸赞白煜月的话不敢说,怕被揍。他们大多是同一届的,都记得封寒曾经暴躁得想单挑全世界的事迹。
“学弟真是一届比一届强。”一位向导顺势新开话题,“我们的下一届会长也不错,可惜是个性冷淡单身。你知道116届的极光会出了个很会晋升的会长吗?他现在在纪检部门,专门纠察叛徒。这种部门就是很烦。会长你这样的可是重点监察对象,别被抓小辫子。总指挥很信任他……他叫什么来着?”
封寒的脸越来越黑。
“他好像叫什么北星乔。不过他没有你幸运。听说他的哨兵已经阵亡了。他天天守寡才会老针对内部。会长你有哨兵,此乃一胜,换算一下就是三局两胜。我们狱火会简直大胜特胜。咦,会长你怎么不太高兴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