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开心!”长嬴露出比哭还难过的愤怒面容,“看到你在文森山的惨状我高兴极了,你在白塔的遭遇简直让我一边翻页一边发笑。长夏怎么折磨你的我全都知道!被人孤立的滋味如何?被人时时刻刻监视的感觉怎么样!抑制器穿过脊柱的实验痛苦吗?在迎接必死的毕业考前你害怕吗!”
白煜月面无表情,冷静地一刀折断了长嬴的武器。
刀尖飞旋而出,钉在了十几米外的钢筋上。
长嬴去拔第二把备用刀。
可惜他的呼吸太乱,动作太慢,白煜月轻松地找到空隙,一刀穿透长嬴的左手,另一刀穿透长嬴的肩膀,将对方钉死在钢筋上。做完这些,他才有力气和长嬴说话。其实长嬴真的很难对付,要不是对方情绪激动,白煜月不会如此快解决战斗。
白煜月手中拿了一把新的刀。
“我不意外你知道这些。”白煜月的表情分外平静,“那你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了。”
长嬴盯着白煜月的脸,像要把此刻的场景记在心里。
“不要让我活着走出这里……”
长嬴咬紧下唇,似乎要把胸腔汹涌的血憋在喉咙里。他不能示弱,白煜月是敌人,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。
他的视野渐渐被血液模糊,但他还是恶狠狠地盯着白煜月,像一头可怖的怪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