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搜寻了一会儿,终于找到他想要的。
他从废墟深处扯出一个莹绿色的提灯。坚硬的外壳保护了里面的“生物”,长满肿瘤的水母自在地游来游去。
这个提灯一出现,长嬴便知道那是长夏的克隆器官。
长嬴大脑嗡的一下瞬间空白,他浑身僵硬,血液逐渐冰冷。他错愕又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煜月,危机感逐渐遍布全身的神经末梢。
白煜月回看他,不像是队友,反而像个陌生人。
白煜月冷静拔刀。
长嬴紧急拔刀!险而又险地从提灯下挡住白煜月的攻击!
“你疯了!”长嬴大脑完全是混乱的,他克制不住地大喊,“看清楚,我不是世因法。你毁了长夏的脑缸,我可帮不了你!”
“我不能放过世因法。”白煜月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也不能放过你。”
长嬴心中大骇,迟疑又缓慢地扫过白煜月脸上的表情,试图找出一丝在做戏的痕迹。
白煜月干脆提醒他:“玩弄别人的生命很开心吗?”
长嬴握紧刀,怒吼道:“黑哨兵,这都什么时候了!你现在和我算账那些一点价值都没有的人命?我欠多少个,出去后抱多少个婴儿给你养!让你白家香火旺盛!”
“不是别人的。”白煜月刀锋一推,将长嬴震得后退几步,“戏弄我的生命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