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世因法是高寿一百三十多岁的黑哨兵?
白煜月回想以前的黑哨兵记录,发现记载中没有一个黑哨兵能活过长出白发的时候。世因法总不可能那么天赋异禀吧,那他还研究其他黑哨兵干什么,直接克隆自己不好吗?
白煜月上了矿车,把厚重的防寒服脱下,终于能大口呼吸。忽然,他发现了车上的所有人都被敲晕了。唯一活动的只有饿得咕咕叫的小猕猴桃。周伏清更是不知所踪。
随后上车的封寒逛了一圈,吹了一声口哨:“姓周的把我的枪匣子拿走了,还挺会挑。”
白煜月困惑地转身看他。
封寒心底稍微发虚,便装模作样地说:“这白塔士兵竟然如此狡诈,趁我们都不在就把这车上的人都敲晕逃走了。连厨师都不放过,真是可恶。”
白煜月瞥了他一眼,把小猕猴桃抱起来,准备亲自做一顿企鹅饭。虽然以前他做企鹅饭总是不小心烧焦了,但如今他进步得如此强横,绝不会出现糊锅底的现象。
封寒跟着他进入厨房。只见白煜月郑重其事地拿起一个冻得梆硬的长条鱼,然后用锤子猛敲,把冰块敲碎,再拦腰一折,一分为二。然后他拿起其中一半,用无情铁手将鱼肉连同鱼骨掰成一节一节。
封寒:……
封寒:“要不还是我来做吧。”
他先在狭窄的厨房里和白煜月换了个位,然后戴上放脏污的围裙,抽出一把小刀,非常轻快地将鱼肉切片。但白煜月并没有离开,而是拉来一张小凳子,盘腿坐在凳子上。封寒渐渐感觉自己身后的目光如有实质,仿佛要穿透自己,落到砧板上。
过了一会儿,白煜月问:“能把我那份也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