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想明白这些,扶着书架,再也忍不住地干呕。
他有些头晕目眩地想,世因法希望他和封寒凑一对,应做尽做,不会是想要把春宵时刻变成血色婚礼吧?
幸好他们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……
饶是如此,白煜月的胸口仍然一阵恶心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厚重的钟声突然响起,将书架都震得微微颤抖。
白煜月听到有人喊“敌袭”,便想到是封寒他们。他搜刮了几本密卷,塞进防寒服内衬,裹着鼓鼓囊囊的衣服往外查探。
一座新的广场上,一个只穿了一层防寒服的士兵摔倒在地,恶狠狠地咬向抓住自己的人。
“蜗居在南极半岛的乡巴佬……竟然也敢挑战极寒的忠诚信徒。”铁桶人分外不屑地说道,“让你成为黑哨兵的食物,是你的荣幸!”
“嘭!”一颗子弹直接贯穿了铁桶,脑浆混合着血液从呼吸孔中溅出。
一位身着三层防寒服的狙击手趴在远处的屋顶上。她吹响脖子上的口哨,嘹亮的哨音宛若一个信号,数十位白塔士兵如同蜂群般从各处房屋中涌出。扫射的子弹为摔倒的士兵隔出一条防护带。
“区区白塔,一个破败的小学校,竟敢如此冒犯……”为首的铁桶人咬牙切齿地说,“谁泄露了我们城市的坐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