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行走在血流成河的城市内,无视一路哭嚎哀求,纯粹的杀意凝结成刀锋,电光石火间结果了一位高阶级信徒的性命。他始终煞气腾腾,所到之处如狼牧羊。纵使在场的信徒都看过这段影片,可每次都会为无人可挡的始夜法而心悸。
“此子竟然恐怖如斯!”铁桶人们面色阴沉地说道。
而病弱模样的黑哨兵却注意到,影片中,一位四肢残疾的人正努力逃离始夜法的行进路线。当始夜法靠近他时,他已经近乎绝望地闭上眼。而始夜法无视了这一切,什么都没有做,继续往前走,黑色的精神域如流星般炸开,摧毁了压在人们身上的横梁。
“始夜法……”黑哨兵重复道。
“我饿了……”黑哨兵垂下眼眸。
“黑哨兵需要吃新的精神体。”旁边的铁桶人大喜过望,“唯有捕食弱小,才能证明自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。放心,我们早已准备好一切。迟早有一天,你将可以‘吃’掉那该死的始夜法,站在南极的顶峰。”
黑哨兵被铁桶人簇拥着走向下一个训练场。
另一边,白煜月对突如其来的同类倒没有吞噬的欲/望。他和封寒亲密那么多天,精神域趋于稳定,就像“吃饱了”一样。
他潜入到一个满是档案袋和壁画的地方。
里面有两个铁桶人在交头接耳。
“神母留下的密卷,我们终其一生也不可能解密……”
“如果能有资格瞻仰神母遗骸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