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嬴总是一个人靠在窗台,看着永恒不变的雪景,等白煜月经过时才恰巧抬头。
但白煜月那时候满脑子想着如何和封寒吵架,便没有留意这位哨兵,直接擦肩而过了。
长嬴的目光追着白煜月走。只见白煜月拿起他的生态球,里面的黍已经可以看见狗尾巴草的形状,有点毛茸茸的。长嬴曾经想换这个生态球很多次。白煜月又抱起小王企鹅,熟练地摸了摸。这小王企鹅还是长嬴抱回来的。
白煜月看着这两样东西,就不会有一丁点想起他吗?白煜月怎么能对别人如此在意呢?
还是说做那种事情,对白煜月来说真的很快乐?
长嬴体会到从所未有的难受感,心脏好像一团被拧紧的毛巾。他的大脑告诉他,追求白煜月并不是一种理智的行为。另一方面,他又觉得这高浓度的痛苦正是爱的表现,他以后的日子再也不会遇见这种状态了,也再不会遇到这么让他牵挂的人。他要是不继续付出,他日后会悔恨终身。
于是长嬴在白煜月下一个转身时立刻迎上去。
而白煜月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正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自己新的精神域控制力之中,感受丝绸般的精神拟态绕过自己的掌心,悄无声息地融入自己体内。他太久没有这种脚踏实地的轻松感,仿佛以往的日子都处于失重状态。
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,他一定能找到所有真相,摧毁世因法的阴谋。
“滴滴、滴滴——”
“始夜法大人、圣子大人。”一位信徒来到一楼毕恭毕敬地汇报,“我们的铁轨还有62公里即将抵达尽头。目前矿车正处于减速前进的状态,如无意外,我们将停在康科迪亚城的城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