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白煜月其实已经或直接、或间接地见证过许多人的亲密时刻。
现在被人“见证”, 不过是报应罢了……
白煜月感觉自己的心情格外平静。
周伏清慌张地扯了一件衣服盖在自己身上, 又忽然想起这里都是白煜月的衣服,只能气若游丝地解释:“我,我拿去洗……”
白煜月嘴在前面说, 魂在后面飞:“我拿去洗就好……”
周伏清神志不清地解释:“不不不,其实我弄脏了它, 我来就好不麻烦您。”
白煜月:“一起放机器里吧,我说的不是焚烧炉而是洗衣机, 我们不能浪费布料,衣服燃烧利用率太低了。”
周伏清:“好的明白, 我会用手洗干净它, 烘烤的地方在焚烧炉是吗,放心我做饭很厉害的几分熟都能弄出来。”
两人牛头不对马嘴地讲了半天, 丝毫没有听懂对方讲什么,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。
直到白煜月觉得自己已经解释完毕了,才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地放周伏清走。周伏清抱着一堆衣服跑了。
白煜月站在门口处目送周伏清离开。
然后眼神又慢慢放空,神色呆滞。在这一刻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思考能力,成为了一只放弃思考而且掉色的萨摩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