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猛地抓紧封寒的头发。

封寒微微皱眉。他们四目相对。白煜月被刺激得瞳孔颤抖,分不清是羞愤还‌是快乐。

白煜月的大拇指忽然摸到一个疤痕。

他的指腹顺着疤痕往下,摸到封寒的上眼皮。那道‌伤疤贯穿了封寒整只眼睛,陪伴封寒瞄准过多少敌人。白煜月若即若离地抚摸着那道‌伤疤。

封寒只觉一种庞大的酥麻感从‌脊椎泛起,涌向全身。他没办法形容,但白煜月好像在用眼睛吻他。

“算了……”

白煜月松开手,双手捂着烫红的脸,似乎终于破罐子破摔。当他再次放松身体,已经多了一分对这种姿势的游刃有余。

他像摸乖狗狗一样‌摸摸封寒的头,睫毛半遮着眼睛,放松腰部,不自觉喘出声。

其实这也是一种经验。白煜月知道‌做这种事,攻方也要发出一点声音,才能让对方感受到鼓舞。就算没有达到阈值,也要装模作样‌喘两声,装作非常爽的样‌子。有了正向反馈,大家的技巧才会精进,体验也会慢慢变好。反正他就是这么‌应付着新手期的前任的。

也许是习惯使然,也许是前所未有的舒服,暧昧的声音在小房间里‌回荡。

封寒有过片刻的僵硬。他的皮肤表面迅速升温,大脑几乎要炸出烟花。他不自觉感到一种被肯定的喜悦,整个人如行云端。

衣柜里‌,周伏清并紧腿,头脑发热发胀,身体里‌好像住着一个火山。他捂着嘴巴,像捂住自己几乎跳出体外的心脏。他不敢眨眼,生怕眨眼也会发出声音。他的世界开始颠倒,如果那个在小黑腿边的人是他的话……

周伏清被自己脑中的幻想激得弓起腰,更多皮肤碰到白煜月的衣物堆,狭窄的衣柜里‌犹如一场隐秘的梦境。

一层之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