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无法从声音分辨那是谁,只能打起十二分警惕,缓慢地拉开门。
打开门,门外却是封寒。
衣柜里的周伏清忽然停止动作。
远处的长嬴似乎被桑齐用一道文学题绊住了。桑齐最近在扫盲,问出一个让文艺青年无法忍耐的问题。长嬴立刻停止暴/动,揪着桑齐讲题。封寒好像也没预料到这样发展,敲门的时候手上还拿着武器箱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白煜月松了一口气,“有事吗?我换个衣服。”他想赶封寒走,不然封寒要是看到周伏清踩着衣柜出来,虽然只是白煜月的衣柜,但那洁癖估计会立刻变得面目狰狞。
但封寒不为所动,他冷着一张脸,脚底生根似的不肯走。
他一开门就知道衣柜里有人在。
他看向白煜月,神情像是有些不可思议,语气按捺不住变得咄咄逼人:“急着赶我走干什么。”
白煜月瞄了一眼衣柜。
封寒走近一步:“在心虚?你和我的房间,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在?”
白煜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。早知道是封寒来,他就不让周伏清躲了,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唠嗑唠嗑企鹅饲养经验。
封寒环顾一圈,冷哼一声:“也许我该感谢你,至少懂得让我看不见。”
白煜月这回是真的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