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桑齐偷听车厢里的对话,十分满意这种进展。不枉他又当了一回二五仔,写了十二封信向封寒告状。封寒果然来得很快。
“还穿着白塔阵营的制服,真有意思。”封寒咬牙切齿地说。
白煜月有心替周伏清辩解,明明是世因法这么命令的,后面长嬴又忽然变态起来了而已。可他直觉他一辩解,事情会滑向另外一个不可控的方向。他只能用无所谓的态度表示,封寒非要这么想,他也没办法。
“这都是为了服务始夜法,是大家该做的。”长嬴直接挪用了周伏清的台词。他打从心底觉得没有人能与他打擂台,所以尽可能搅混水。
长嬴:“如果不服,封寒圣子也可以试试。”
封寒:“我也试试?”
白煜月:“可以试试。”
车厢内陷入微妙的寂静。
忽然封寒用一只手按在白煜月的肩膀上,轻轻地将白煜月的身体扳正过来。尽管白煜月的伤并不是大事,但封寒仍然用对待易碎品的态度去避开它们。
白煜月看见封寒的耳朵已经红了,眼神也有些慌乱。但当他们对视的时候,封寒便莫名冒出一股无名怒火。封寒微微低头,如蜻蜓点水般地亲了白煜月一下。
然而白煜月却下意识偏头躲避。封寒手指都僵了,眼神震惊混杂着委屈,数次欲言又止,但还是没办法想出一个双方都能体面的台阶。
白煜月也说不清这种感觉,他并不讨厌这种行为,哨兵向导亲个嘴多正常,何况他们都是白塔出身,银趴不知见过多少回。可他只是……下意识地回避这种亲密关系。他可能对未来还是惴惴不安,或许他还没做好准备。唉,他一直知道封寒喜欢他,他真的不想封寒陷入尴尬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