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伏清拿着他和白煜月的晚饭下来了。最近他们都在一起相处,虽然相处得比较黏糊,但是周伏清自认是正人君子,就算白煜月靠在他大腿上睡着了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。
可在别人看来就不是这样。周伏清经过长嬴时,忽然被长嬴叫住。
“这段时间过得挺快活?”长嬴上下打量周伏清。
周伏清某种小动物直觉警铃大作。他主动扮演一个二五仔,说道:“为了服务始夜法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“嘁,小之又小。”长嬴露出不屑的神情,和当初他说“下位者就是懦弱”的神情一模一样。只是这次他似乎多了点别的心思。他再次上下打量周伏清,挑剔而轻蔑:“这样就知足了?快滚。”
周伏清嘟囔着“不然呢”,快步走过去找白煜月。
忽然,前方的铁轨炸起轰天的火光。
驾驶矿车的信徒连忙启动刹车装置。在车内所有物品都大幅度倾斜的时候,矿车终于及时停止,没有顺着炸毁的轨道翻到冰崖上去。
“有人不知死活。”长嬴坐在缝缝补补的一层,淡然说道。
从外面翻进来的桑齐则困惑道:“炸了煤矿的铁道,他们以后全靠风能和太阳能过日子?”
唯有白煜月把小王企鹅放进周伏清怀里,冷漠说道:“走吧。”
桑齐和长嬴从善如流地跟在他身边,走出车厢,站在悬挂车厢外的小露台,看着远方影影绰绰的敌人。寒风将他们的长袍与外套吹得猎猎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