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黑,别被他骗。”周伏清警惕地抓住白煜月的手。可恶的长夏,一上来就说什么“想你”,绝对是花言巧语。
“呵,普通货色就是普通货色。”长嬴尽量把长夏的派头学了十成,“就算你成了始夜法的入幕之宾,不过是个低贱的下位者罢了。只有弱者才会在床上当下位……”
周伏清一开始还以为长嬴在骂自己身份,后面越听越不对劲。你的上下位怎么是指体位?
“恶心。”白煜月直接牵着周伏清离开了。
只留下长嬴将满腹话语堵在喉咙。他怎么忘记了黑哨兵一直在当上位,早知道就不提这件事了。其实他也不接受自己当下位,但和黑哨兵的话……可以勉强接受五五开或者柏拉图。
长嬴看着白煜月离开的背影,眼神一暗。他从旁边拿出一个小匣子,幸好他来之前特意绕路,去海边捡了一个秘密武器。
白煜月更加与周伏清形影不离。车上有一个哨兵已经让他压力很大,又来一个更强的哨兵。他十分需要一名向导的安抚,连看书都要手肘碰着对方的皮肤。
他感觉长嬴暗中用粘腻的目光扫过他,然后消失不见,心里便知道长嬴要开始搞事了。为了防患于未然,他难得把周伏清支走,自己单独去找长嬴,决定先把对方揍一顿再说。
白煜月拉开长嬴小隔间的门口,又迅速关上——他开门的似乎不是时候,里面的人正在换衣服。
但回忆起刚才的画面,白煜月越想越不对劲,渐渐大惊失色,没忍住打开门再看看。
长嬴已经换好衣服,仿佛就在等他过来。
白煜月本想以静制动,但还是没忍住,一个疑问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穿着周伏清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