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一些老古董防御装置,年久失修,谁知道它还有多大威力?”长嬴事不关己地笑了。
“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这玩意就像生剖了我一样疼。”长嬴又好奇道,“这让我想起一个古董故事,传说里一条儒艮为了与人类相爱,向深海大蚌祈求神药,获得了人的双腿,但每日就像踩在刀尖上一样。这个故事叫做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“小美人鱼。”白煜月说完上下打量长嬴,就他还小美人鱼,大鱿鱼人还差不多。
“小美人鱼……”长嬴没想到黑哨兵会给这个故事取一个如此诗意的名字,它不是叫做《儒艮变人记》吗。他同样偷偷打量黑哨兵,想起弟弟曾经说过黑哨兵很有文化,看来所言非虚。
“黑哨兵,不来分享一下术后创伤维护?”长嬴又问道,“我们遭遇如此相似,难道不能算是同类?”
“你到时候就会知道……”白煜月不想说。他感受了一下空气里的流速,忽然说道:“今晚要吹大风了,我们去地下。”
大风天气□□感温度会持续下降,极易导致失温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,始夜法。”长嬴道。
到了地下负一层,白煜月找到一个墙壁结实的地方,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暖炉,又拿出一包冷冻肉,放在暖炉上解冻。长嬴皱了皱眉。又见白煜月把肉串到军/刺上,竟然是准备烧烤。
长嬴皱眉更深:“你刚刚就拿这两把东西……和我打架?”
白煜月瞄了长嬴一眼,又默默抽出一把军/刺,把肉分给长嬴。俗话说得好,抓住男人的胃就等于抓住男人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