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时间内的两场典礼使罗斯岛四处洋溢着乐呵的氛围, 人们的喧闹声一直钻进白煜月的耳朵里。
他置若罔闻,神色平静地研究穿衣技巧。庆典穿的衣服已经裁好, 但完全就是一块布,连个让头套进去的领口都没有。白煜月努力回想其他信徒是怎么穿的, 可惜身边没有人让他研究。黑哨兵喜欢安静,所以世因法不允许任何人走进去打扰他。
世因法穿梭在不同的宫殿中, 随时停下来听信徒们的汇报与感激词。他一如既往的威严, 正因如此人们才更觉得他亲切。
直到他停在封寒的宫殿面前。封寒毫不客气地盯着他,身上渗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“你还是不肯相信白煜月是我的孩子。”世因法居高临下地说道。
“你分明在撒谎。这是你的实验室,血缘报告想怎么填就怎么填!”封寒说道, “你只是想借机给白煜月注射‘圣母血泪’, 好让他成为你手中的木偶。”
世因法道:“当然不会。虎毒尚不食子,我怎么会对我的孩子那么残忍?”
封寒瞬间瞪大双眼,一双血瞳倒映出世因法的身影。
“我记得你曾经说过, 要把黑哨兵变成我的武器,后来你食言了。我不知道是否该庆幸你的食言。”世因法又说道, 每一句话都在戳封寒的心窝,“另外, 你已经不是黑哨兵的向导了。我答应过给他自由,让他自己选向导。”
世因法上下打量封寒一眼, 好像站在对面的还是当初那个小孩。他摇摇头, 道:
“封寒……你的一举一动,我都看在眼里。我什么都知道……我至今仍愿意留着你, 除了因为你还有用,还因为我一直记得刚收留你那段日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