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齐说过他要找人验证周伏清的猜测。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封寒。而且桑齐的验证方法简单粗暴,找个无人的地方直接问就是。
“他们俩闹没闹矛盾关我什么事。两个加起来两百岁的人了,还要我去调解吗?”封寒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你在回避问题。”桑齐冷哼一声,“我只要个答案安心些而已,这也不能说吗?”
封寒见不能糊弄过去,便低声道:“在整个基地里,槐序是与世因法相识最久的人。槐序拥有仅比世因法少一些的权力,而且世因法毫不在乎槐序替他指挥。”
又在回避问题。
这些话,是有点地位的信徒都知道的事情。
桑齐觉得自己聪明许多,一眼就看出了封寒的狡猾之处。以前他居然觉得这只信天翁是被流放的可怜人,其实到最后蒙在鼓里的是他这只鲨鱼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桑齐恶狠狠地说,“看来是那只小小鸟在扰乱军心——他竟敢骗我,我现在就去宰了他!”
他故作生气地往外走了几步,便停下脚步,更加生气地走回来。
“封寒!”桑齐快要气炸了,“你竟然不拦着我吗?”
封寒:“我为什么要拦着你?”
封寒:“你今天说话莫名其妙在先。先是怀疑槐序的忠诚,然后是怀疑我的忠诚,还想挑战黑哨兵。你到底有什么心思我根本搞不懂,也不想知道。但你最好藏着点,长夏那两人可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。”
“以前我真是小瞧你了……”桑齐听出威胁之意,陷入焦灼的沉思。
封寒神色如常地等待桑齐的回答,气场从容淡定。他不知道桑齐为何突然搞这一出戏码,但论搞事,十个桑齐还不够他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