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从刀锋与钢枪之间爆发。崩裂的雪花映出声波的轮廓,如蒲公英般漫天射出。
破冰者那边传来鸟鸣,那是鸟类的欢呼声。
白煜月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,不规则的黑色精神拟态立刻蔓延至他的肩背处,黑哨兵的基因抓紧时间修复这具躯体。白煜月看见了钢枪内藏着的精神体,原来这枚第一名击中他的人正是那位白腹军舰鸟的主人。
庞大的鸟类压缩在一个狭窄的钢制品中,用自己充当武器的推进器。如此可歌可泣的战斗态度,他都要为破冰者们喝彩叫好了。
白煜月额头处青筋暴起,一把刀硬生生改变了鱼枪的前进路线,将沉重的钢铁砸进冰层里。
冰层瞬间炸起龟背似的纹路。而后另一把刀滑了一个炫技的弧度,模仿着飞鸟的弧度在半空转弯,又如处刑台的铡刀一样将钢铁拦腰斩断。白腹军舰鸟被从鱼枪中轰出,好像一个豆沙包一样被甩出十米外。
它软绵绵地倒在地上,羽毛都黯淡了不少。
白腹军舰鸟的主人当即跪地吐血。
白煜月走过去,拎起白腹军舰鸟的翅膀。
这鸟可真大,翅膀一只手都不能抓全。最柔软的绒羽都被融化的雪水糊住了,毫无半分触感。白煜月随手一甩,将它尽可能扔得远一点。
随之而来是愈发愤怒的群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