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的视线轻微地在他身上打了个圈,好像在探寻他的秘密。
此时长嬴忽然对白煜月说:“你来晚了一步,这里可没有让你施展的舞台。”
长嬴又对封寒说道:“我们的行踪被暴露了,不如先从内鬼查起。既然都是圣子,你应该学过如何审讯这些劣质品。”他身后的信徒哗啦啦地跪成一片。
封寒: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。”
“封寒。”白煜月打断他。
他现在莫名又不敢对上白煜月的视线,明明他才是学长,真是长幼无序。可白煜月很有耐心地等待他看过来,看着别人眼睛说话是一种礼貌。
白煜月仔细打量封寒,看不出什么心情。萨摩耶聪明地藏在冰柱后,谁也看不到它的表情,也就无法暴露白煜月的实际心情。一会儿后白煜月才移开目光,留下轻飘飘一句:“洗干净才上车。”
长夏:“我可以吗!”
长嬴黑了脸:“你不可以。”他责备似的看向封寒和白煜月,像在恼怒这两人为什么还不让他弟弟死心。如果封寒不行,他可要让其他人去和黑哨兵凑对了,总之就是不能是他弟弟。
等封寒按照自己洁癖的标准清理完毕,再进入车厢时,空气已经没有一丝血腥味,连黑哨兵的五感也挑不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