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封寒对这些问题反而对答如流。大概很早之前他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。他说道:“我没有试过,也许没有吧。”
现在欲言又止的反而成了白煜月。
他不想和封寒说话了,转头问跟在后面的桑齐: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我是哨兵。”桑齐笑得很开朗,“不要拘束,我们从前的关系……嗯,比较开放。你以前也是个很开放的人哦。”
他等着白煜月继续问下去。结果白煜月转头上了滑雪车。
只有萨摩耶频频回头看他,这个角度看上去,萨摩耶好像在斜目而视。
滑雪车很窄,只有四人座。封寒和白煜月相顾无言。白煜月看向被雪雾盖住的建筑景色,封寒盯着地板上的一块污渍。两人间的气氛胶着又微妙。桑齐屡次想说话彰显一下存在感,都被这气氛压抑得无法开口。
很快到了下车点。他们又走了一段路,才来到封寒的“宫殿”前。它外墙的大部分冰层都被敲掉了,看上去比初见时更加华丽些。
封寒拉开大门,白煜月毫不客气地先走进去,态度宛若他才是这里的主人。
他首先看见换上信徒服装的周伏清,神色微动。
周伏清看见活生生的白煜月眼泪都要出来了。他在宫殿里待得还可以,桑齐又是很好套话的一个人。除了被软禁和忍受桑齐时不时的发癫,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。
但他很快发现白煜月身上的变化。虽然更吸引人了,但是也更陌生了。他心底一凉,问道:“小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