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要告诉我答案,什么答案都好……”封寒喃喃道。
他许久未能体会到这样无能为力。白煜月为什么要这样倔犟呢?只要他愿意给一个理由,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大杀四方。之后他再回到基地,总有办法从世因法手下脱罪。
白煜月靠在棺材仪器上,睫毛轻颤,几乎为封寒语气中那不易察觉的哀求而动容。
忽然封寒目光变得狠厉,紧握的双拳暴起青筋,散漫的精神域忽然沉重得仿佛有实质。旁人都暗暗相信了那是疯狂而血腥的爱,误以为只要白煜月回答不对,封寒就立刻手起刀落送他下黄泉。
封寒咬牙切齿地说:“只要你告诉我,我就放你走。”
白煜月不怒反笑,满脸的血迹无法掩盖那双眼的清亮色彩。
其中一位高等信徒忽然着急起来。他是这群人中最为冷静最为老谋深算的人。封寒许久没有回基地,他早对封寒的立场产生几分疑虑。
他不会被年轻人的情爱小剧场所蒙蔽双眼,赤玉般的红瞳一眼就看穿了这场对话有演绎的成分存在。是不是只要黑哨兵服个软,封寒就立刻为他杀出一条血路?
不行,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违背世因法的旨意!
这位高级信徒立刻伏在长嬴身边,道:“圣子,您可不能让他们乱来!”
事到如今只有长嬴能阻止封寒。但他俩交集不多,也没对战过。高级信徒一时心里没底。
谁知长嬴微微抬手,用触腕将高级信徒送完三米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