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是位男性。”白长青翻了一页文件, 又问道, “你们来干什么?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?”
白煜月想了想,没发觉觉得什么不对:“我来考试,老师。”
“黑哨兵?”白长青仔细打量了白煜月一番, 便往后靠挥挥手, 似乎在驱赶白煜月。
他说道:“回去吧,给黑哨兵的考试仪器还没有调试完毕。我看了文森山的资料,但没有把握要用多少浓度才能让黑哨兵的精神域吃饱……他怎么还没来呢?”
“所以我的考试又推迟了?”白煜月大为震惊, “老师!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的心情简直是大起大落!我都做好送死的准备结果你告诉我推迟!”
“这也不能怪我,要怪误传命令的人。”白长青再次做出送客手势, “小朋友们快去上课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白煜月带着北星乔离开,出门时还乖巧地把门关上。
暂时没有了性命危机, 他一下子放松,朝北星乔抱怨道:“这感觉真不好受, 我总觉得今天的老师看起来特别、呃, 特别让我不爽……”忽然,他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 不知该不该继续牵手这一行为,毕竟他暂时安全了。
北星乔似有所悟,直接抱住白煜月,最大程度地感受对方的温度。他温柔地在白煜月耳际说,说道:“就算我会死在你的考试里,我也绝不会反悔。”
白煜月道:“可是我会后悔。”
北星乔舌尖发苦,沉重的痛意灌满整个肺部。
“不要后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