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躲在掩体的历洛崎跪下,大口大口吐血。他的身形完全暴露在封寒的射击范围内。如果按照封寒之前疯狂的打法,下一秒他绝对会开枪。众人都做好救援历洛崎的准备。
但封寒的枪口点了点历洛崎的大脑,什么都没做,像是突然有了怜悯之心,只冷脸道:“滚。”然后又去瞄准北星乔。
封寒曾经的同学,作为狙击手前来支援的科尔,看见封寒忽然心慈手软,以为前前任会长还有救,大喊道:
“封寒!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!还是威胁你了?封寒!你真的……真的要背叛白塔吗?”
“我没有背叛。”封寒不为所动:“我本来就是极乐曼陀天的人。”
科尔再次验证封寒的身份,怒火攻心:“你疯了!”
“我精神状态很正常。”封寒难得把注意力从北星乔抽出来。他回答科尔,又像在回答自己:“我很清楚我的每一个动作意味着什么,我从来没有偏离我的道路。”
然后他一抬枪,结束了与北星乔度秒如年的拉锯战。
北星乔的鲜血从腹部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涌出,染红了一大片地板,之前被打骨折的手无力地放在地上。
远处的白塔众人瞳孔紧缩,血液都变得冰冷。
好在几秒后北星乔的胸口微微起伏,应该还有微弱的呼吸。
封寒如同铁面阎罗,拎起北星乔的衣领,轻而易举地将他甩向“古兹尔池”之中,破开大片水花。
然后他转过身,向众人传达一个带有血腥味威胁:“谁敢救他……”
他掂了掂手中的枪:“后果自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