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夏一直在北星乔身边徘徊,不紧不慢,仿佛胜券在握。
桑齐在封寒身边,似乎履行着自己看管俘虏的职责。他在和雪国一战后身上多处骨折,打了激素裹了绷带才能暂时维持行动。
乍一看他似乎回到与白煜月初见的场景,将自己裹在白布里,将阴谋藏在心里。
他看着白煜月与封寒间如有实质的目光,心潮霎时波涛汹涌。
他想起当时在亚历山大岛逃跑的场景。
他被白煜月捅了一刀,掉入冰缝,慌不择路地逃跑,暗恨他一定要回到基地让世因法把黑哨兵抓起来。
谁知一拐弯就看见了悠闲得宛若在散步的封寒。桑齐顿时龇牙咧嘴:“我肯定有办法将消息传回去!”
“别紧张,我是来留你一命的。”封寒说道。
桑齐冷笑道:“你干嘛?现在想讨好我?晚了!”
封寒:“你以为你把黑哨兵的消息带回去后,第一个死的人是谁?”
桑齐:“不可能是我吧……”
封寒:“黑哨兵变稳定需要‘食物’,长嬴我虽然没见过,但我也知道他一定比你强。所以最实惠经济的用法,就是把身为胎莲法的你做成食物。”
桑齐神色一变。他知道以世因法弱肉强食的作风,绝对会做出这种事。不够强,只能沦为别人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