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单身兵顿时为神秘的同伴感到抱歉。
埃里温不得不尴尬地扯着嗓子喊:“活干完了, 欸!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!走吧!”
刘东明用力点头,同手同脚地和埃里温走出去了。跨过门槛的时候, 他忍不住双手合十朝天大喊:
“有怪莫怪!”
然后贴心地合上门走了。
过了许久,白煜月和年知瑜才衣衫不整地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, 脸上还有一抹不自然的红。他们总算把药物影响代谢掉了, 借着墙壁的反光重新整理衣物。
一时两人相背无言,只有衣物的摩擦声在窸窣作响。
年知瑜早早收拾好自己。他借助墙壁的反光, 看到白煜月已经换好备用保暖里衣、套上防寒外套、把角角落落都喷了清洁喷雾,才放心转身。两人的视线顿时撞上。白煜月不知道说什么,僵硬地点了点头,手脚不协调地前去开门。
一打开门,竟然所有人都在!
白煜月整个人石化了。
活泼的白塔士兵有一瞬间的寂静,然后又假装正经地讨论起来。
他们中间不少人受到药物的影响,中途离场解决了一番,然后相约聚集在药物浓度较低的这条走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