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注意力从通风管道转移到对方身上,立刻大吵一架。在这种情况还能吵架,他们不愧是异父异母的正常兄弟。
白煜月长长地松出一口气,不知不觉已经和年知瑜贴得极近,厚重的衣服挡不住他们的体温。缠在年知瑜腰间的外套落在白煜月手中。
年知瑜倒不是故意要凑上去的。他离出口更近,也要脸,不由自主地往白煜月方向挪动。
房间里的两人还在吵吵闹闹,丝毫没有注意到地板下藏着大名鼎鼎的黑哨兵,和他们尊重至极的年会长。
白煜月觉得自己需要趁这个时间点说些什么,不然年知瑜整个人看起来要比外面那两人先暴走。
“没、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白煜月轻声说,“只不过是正常的反应而已……呃……怪古人吧。”
年知瑜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,越调整越没用。他现在有些后悔带着白煜月进来了。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,他至少能自己解决。但白煜月就在身边,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。年知瑜根本不敢碰自己。
“我……我不看你。你也别看我。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白煜月借鉴了外面两人的办法。
他率先闭上眼,嘴里不由自主地念叨着:
“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……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年知瑜却霎时明白了白煜月的内心所想。
——白煜月在同情年知瑜。
倒不是同情年知瑜此刻的遭遇,而是怜悯年知瑜的过往。
年知瑜小时候遭遇过非人的训练,长大后才如此执着爬上高层,还有了不可为外人语的阴暗面。在白煜月面前,年知瑜又暴露出了他罕见的狼狈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