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瑜破门而入,白煜月还站在门锁处思考,自己难道比年知瑜笨很多吗?
年知瑜搜完一圈回来,见白煜月依旧在摆弄棋子,便说:“我以前玩过类似的东西,机关与药剂都十分类似。我就像提前刷过题库一样,所以解题速率高,还拥有耐药性。”
白煜月:“白塔竟然有这种这种训练?”
“在我家里。”年知瑜不知吸了多少奇怪的药剂,但他一直表现得很冷静,“我怀疑我的父亲可能也受过极乐曼陀天的蛊惑,回去后我会亲自肃清他。说来我们也有五年没见了。”
白煜月承诺道:“无论你是不是自愿说出这番话,我都会守口如瓶。”
年知瑜的视线轻扫过他。白煜月在这种事情上越正直,就越让人心中似有羽毛搔过。不过年知瑜尚且有克制力,所以没有说出这些心里话。
他想了想,把话题放在更安全的过去:
“我的曾祖父是初代指挥官的同伴。意外身死后,二代指挥官并没有公布他的死亡调查结果,但给了他的孩子,也就是我的祖父,丰厚的补偿。我的祖父后来在二代指挥官身边担任政治委员。”
年知瑜联想到白煜月很了解旧纪元文学,于是打了个比方:“放在旧纪元,我们家应该算是二朝老臣。”
白煜月吐槽道:“原来真正的封建余孽在这里。”
“但我的父亲天赋平平,没有留守三塔之城,而是被二代指挥官发配到一个偏远小城市。”年知瑜公允地评价他的亲人,并从公正的角度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其实我觉得是二代指挥官看出了他的优点,他做城市规划很有一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