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呆呆地看着他,双眼眨巴眨巴的。
“我有这方面的抗药性。哨兵被情绪影响得更深,你从刚刚开始情绪一直在变化,所以接下来请由我开路。”年知瑜强硬地将白煜月的手放在他手上,伤口的血液浸湿了白煜月的手套,分外黏腻。
年知瑜垂下眼眸道:“请相信我,在我后方休息……你的手指真好看。”
白煜月:……
白煜月:“啊?”
年知瑜同时愣在原地。
半晌后,年知瑜才艰难说道:“硫喷妥钠……是硫喷妥钠的原因。它是吐真剂的主要成分,会诱使人不由自主地说出心底话。”
所以年知瑜才会一反常态地倾诉心意,甚至讲出“你的手指真好看”这种肉麻话。放在以前他都是彻头彻尾的行动派,只会在内心把黑哨兵的手指反复临摹。
年知瑜僵硬地把白煜月的手放回去,表面却看不出一丝尴尬。他的字典就没有“尴尬”这两个字。
“我情绪反常,你也嗑药上头了嘛。我们谁都别说谁了。”白煜月倒很看得开。
年知瑜稍感疑惑。白煜月以前对牵手都很慎重,对这件事的反应却过于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