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潼不禁为这种话心跳加速:“为什么?”
他不敢置信地询问:“就因为我们是朋友?”
白煜月把脸上的灰抹干净,用这种小伎俩掩饰自己短暂的茫然。
他在大脑搜刮答案,只有一个答案。这个答案一直印在他心底。
白煜月只好诚实地回答:“因为你就是特别的。”
司潼脑中白光闪过,好似一场惊天雪崩。
也许黑哨兵都有相同的三观。就像当初黑哨兵长夏放过了“如花般软弱”的邢枫,白煜月也曾经在向导课程盯着不太能打的司潼许久。当时还没捅破窗户纸的“好哥哥”北星乔问他想干什么,白煜月当即表示:“他是谁?我要认识他!”
然后北星乔评估了司潼的危险性,便着手安排他们的初遇。
尽管有北星乔做中间人,但司潼确实是白煜月第一位主动结交的朋友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白煜月咬咬下唇,“这个世界特别的人很少,你算一位,封寒算一位……”
司潼眼瞳湿润,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晶莹剔透的光泽:“下一个是封寒吗?好吧,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。”
他低下头,将第二剂肾上腺素打入皮下。当他再睁眼,竖瞳已如刀锋般锐利。
司潼沉声道:“我来帮你解锁。”
白煜月:“好。”此外不必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