胚胎原本安置在模拟羊水的环境中,被初代指挥官下令进入急冻沉睡状态。他心想万一以后需要新生儿了,或许能从这里薅一点。没曾想培育室装置再次启动竟然是百年后。
尽管白塔的队伍已经破坏了一部分外围工厂的电力,但是还是没能阻止一些产品被运输到核心实验室中。因此一位胚胎浸染了黑哨兵分化肽类激素,而且侥幸活了下来。
培育室判断它通过了初步考验,便打开舱笼,提醒工作人员前来抱走它。
培育室里的婴儿哇哇大哭,不是因为呼吸到空气才声音响亮,而是因它感知到无穷无尽的痛苦。它需要帮助,需要止痛,便哀啼不止。
雪国低下头,长舌一卷,便将整个胶囊型培育室吞入口腔中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三楼就再也没有哭啼声了。
它似乎还不满足,用长吻轻轻触碰附近的培育室,鼻孔微张,像是在嗅生命的味道。
它没有忘记它刚才看见的几个人。它与生俱来的知识高速它,他们都是它的敌人,它要快速将他们拦腰斩断,就像对待四楼那些不知死活的入侵者一样。
渐渐的,它走近了。
先是它的长吻出现在白煜月的视野里,左右晃了晃,又退回去。
白煜月屏住呼吸,手握紧枪杆。
然后一滴滴粘稠的血液滴在白煜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