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们对黑哨兵的复原都尽量尊崇古籍。古籍里说“皇帝”居住宫殿, 他们就把工厂建成宫殿模样;古籍里说“皇帝”周围满是哀嚎,他们就制造哀嚎;古籍里说“皇帝”总是赤目黑发, 他们以后的所有研究成品都往这种审美靠。古籍里说“皇帝”周围种满植物,他们就……这个就真的没办法。
他们把实验室建成十八层, 也是寓意着实验品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,成为他们完美的“皇帝”。
现在白煜月追着桑齐闯入贝塔区, 阵阵眩晕扑面而来。
工厂内遍布意义不明、错落无序的高台。每块地板, 居然都在以不同的角度和幅度颠簸旋转,时而左右摇晃。而且每块地板都有不同的灿烂颜色, 呈现一种时刻要摔下去的错觉。白煜月适应了好一会儿才丢掉那种晕船的恶心感。
桑齐停住步伐,转身看向白煜月,那双眼不再是像黑葡萄一样美丽,而充满着猩红血色。白煜月以为他站在一座高台上,几秒后才看清他站在一根杆子上。司潼面色不虞地赶来,和白煜月对视后,便隐去另一个方向去切断电源了。
白煜月观察四周,总算发现点不对劲。他身前原来是个视觉错觉的大坑,难怪桑齐停住了,他以为他追不上他?
“来自白塔的盟友,这么穷追不舍是不是不太好?应该有比我更值得追的人?”桑齐站在横杆上,身形也随之晃动。
“装什么?你之前破冰者的习俗都是骗人的吧!”白煜月毫不客气地回呛他。
“不披上白布,你们发现我和身份卡上长得不一样怎么办?想不到你们竟然能看穿我的伪装。”桑齐一改初见时的高冷,倒不如说这样话多又密的他才是本性。“黑哨兵,我暂时不想和你打,不代表我打不过你。你只是一个解封率8点多的弱小哨兵而已。”
“腹部的伤还好吗?”白煜月反问他。
谈起这个桑齐就牙痒,露出嫌恶的表情。忽然他眉眼松开,又道:“我还是劝你少花心思在我身上。北星乔现在在阿尔法区遭遇了我们的围剿,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危急时刻,就在隔壁的阿尔法区,你不去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