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觉得要死了,班克斯才说出这段经历。他一边把融化的枪管卸掉,一边组装上新的。他继续讲从前的故事:
“但那个时候,黑哨兵却冷冰冰地回复他,他听不清,想和他聊天,要先问问北星乔。
“然后第二天,就传出了北星乔每次都要亲自接黑哨兵下训的消息,据说就是为了不让黑哨兵被别人搭讪。你们说离谱不。他也不是什么很强的哨兵。会长还日理万机,就偏偏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去接他。”
那时候大家都觉得黑哨兵不是什么很强的人,但他居然这样目中无人?一个简单的对话说什么“听不懂”,还硬拖出一个极光会会长给自己当挡箭牌。真以为很多人想和他搭讪吗?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,简直是恃宠而骄的混账。
之后班克斯——或者说班克斯的朋友——再也没有和白煜月接触过了。他在其他人吐槽白煜月时也跟风点了点头,就当做是一个恶心人的报复。但莫名的空虚感总对他如影随形,直到死亡的消息将他惊破。
“可能我听错了……”班克斯抹了抹脸,也是一手的水,“他已经死了。再说了,就算是黑哨兵,也是擅长破坏,能救我们吗?”
科尔:“只要你们能活着,谁来我都愿意。”
之后科尔和班克斯再无话题,时间被拉成无比漫长的一秒接一秒。温度仍然在升高。他们的眼球都要被烫成一块死肉。而前行的队伍更加直面炎热,烧焦的黑色轻而易举地侵蚀他们的肢体。最糟糕的是,子弹快要用完了。
“能听到吗!周伏清!”一个声音从通讯器吼出,“我是白煜月!你们在哪!”
班克斯气若游丝:“什么?”
白煜月:“说大声点!我听——不——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