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条新的固定带, 重新绑好通讯器,便向封寒伸出手:“诚惠三万谢谢。”
这里连不到中央白塔的网络, 封寒就给司潼手写了一张欠条。而司潼的通讯器有针对赫川通讯器的信号加强通道,他们才能聊上天。
白煜月那边, 他和赫川说明封寒的身份,小声说封寒的证词可是他们不上军事法庭的关键, 说话客气点。然后他轻咳几声, 大声说:“对面的可是总指挥精心教导的学生、上一任接受了狱火会百年传承的会长、五年前流传在向导系学生心中的可怕传奇(指6门f)、亚历山大岛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守塔者!最重要的是,他是我的学长——”
封寒听着差点把笔掰断。
白煜月的声音好像也贴近了通讯器:
“学长, 你还在生气吗?现在应该气消了吧?还没有的话我就再等等——”
听完这句,封寒的所有火气都莫名其妙地被一阵清风吹散了,捞都捞不回来,连个生气的样子都装不出了。
司潼和赫川听见却莫名酸涩。赫川在想哪里冒出了个封寒。司潼却是有点羡慕,封寒和白煜月之间没有任何沉重的过往,和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。白煜月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快乐,多叫人羡慕。
封寒已经完全接受了白煜月离开亚历山大岛的事实,但是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:“你们冒然跑来文森山实在是太危险了,你们甚至没有情报。”
白煜月:“可是,你需要我,对吧?”
他刚刚听了半天,封寒那边只有司潼的声音,其他人一律不在。本来队伍人就少,再分散行动岂不是更危险?封寒的队伍绝对是遇到一些情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