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星乔已无需多问, 他曾经从许多人口中听出相似的嫉妒。他对上封寒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挑衅的、张扬的、对白煜月势在必得的。
封寒内心沉了又沉。
他平日里会公平公正地对待所有士兵, 甚至算得上宽容。
但世界上确实存在一种人,他怎么也看不爽。
……
北星乔莫名其妙多了一些繁重的任务。
大家都在哨塔里休息, 可白煜月总会看见北星乔在忙上忙下,在七层楼轮流转。白煜月狐疑地翻看值班表, 确定北星乔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值班时期。他便拿着值班表去质问封寒, 学长是不是在偷偷给北星乔开小灶。
这怎么能行呢?他才是他的亲学弟!
封寒的神情有些古怪,好像想揉白煜月头发却克制住了的样子。半晌后他才说,他是故意让北星乔忙碌起来的。安排的任务都偏向机械性, 没什么技术含量。他只是避免北星乔再度惹事。
白煜月半信半疑。学长的另一层意思不就是他在给北星乔穿小鞋?但是北星乔某种程度上确实挺能闹腾的, 他忙一点,他们见面的时间就少一点,白煜月清净的时间就多一点。
“我会听学长安排的。”白煜月最后决定相信封寒的为人。
封寒听了, 却是神色复杂地抬起手,把想走的白煜月捞回来, 把白煜月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。
……
三天后,总算轮到白煜月外出任务了。他早早起来, 天还黑着。最近亚历山大岛仅有6小时光照。而且并没有太阳直射的温暖感,所谓光照时间, 不过是天蒙蒙亮, 看东西稍微清晰一些,整体还是阴冷阴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