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煜月刚好帮大哈梳完毛,一转身, 就对上年知瑜的视线。
“白煜月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年知瑜双眼深邃, 好像在给白煜月下命令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煜月绕过年知瑜, 把驯鹿手套摘下,扔回工具箱, 再换上战术手套。
“这与训练无关。”年知瑜声明道,“我只为交谈而来。”
白煜月并不在意年知瑜奇奇怪怪的说话格式。他见年知瑜半天不说下文,也习惯了,主动问道:“你想问什么吗?”
年知瑜其实在内心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他应当主动出击,把白煜月留在自己身边。白煜月现在身边没有人,这是个好机会。
可是他不想用哪些暴力或肮脏的手段。不知道为什么,当活生生的白煜月站在他面前时,他更偏向使用一些温和无害的方式。
例如只是和白煜月聊天。
最好让白煜月开心一点。
年知瑜脑海里记着180个搜刮来的开场白。他快速否认一个,又去检验下一个。当他猝不及防对上白煜月的疑惑的视线时,他恰好选了一个最不适合的。